断筑

自留地╮( ̄▽ ̄")╭ 求别看_(:3 」∠ )_……懒汉如我活该冻死_ノ乙(、ン、)_

【旧作搬运】[奉里]告白

七月七。七夕。 
日本的七夕为了计算简单,换成了公历七月七。 
七夕,又可称为乞巧节或者少女节。 

反正和我这个从头到尾和少女没什么关系的节能主义者没有一点关系。 

话是这么说……只不过老姐这个早就脱离了“少女”这种称呼的老女人开始忙上忙下。 
她把一捆竹子塞在我手里,然后捏捏我的脸颊迫使我的唇角上扬,同时用一种很夸张的语气说:“少年人要有少年人的样子,朝气蓬勃点。来,微笑~” 
微笑你妹,脸颊很疼啦,笨蛋老姐。 
话说给我竹子干什么。我用一种看着白痴的眼神看着她。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 

“今天既然是七夕节,作为一个有志气的少年人,我和里志说过了,今天会让你把竹子搬到活动室去。反正我和爸爸觉得和你过七夕太没意思了,你和同学过去吧。”她笑眯眯地掐了我一把,还拍了拍。混蛋,真的很痛啊! 
等等,我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啊!不行,我要迟到了,要想办法。 

“不许动什么坏脑筋,乖乖吃完早饭,然后送到古典部去。” 
我盯着老姐的拳头一会,想着她以前暴打我的感受,认命地低头解决早饭。 

我比划了几下,最后决定把竹子横放在后衣架上。至于叶子拖在地上这种问题就不是我能考虑的了……完成任务就好了嘛。 

终于到了学校,还好没有发生交通事故或者吓坏小孩子这种令人头疼的麻烦事……大早上就要跑到僻远的地科教室,还抱着一大捆竹子,真是让人愉快不起来。 

“哟,奉太郎!”糟糕……里志停好车向我跑过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招牌笑容,现在看来到像是在嘲笑我,“早啊,啊呀,难得你这么勤劳把竹子搬过来,这可不像奉太郎的作风啊。” 
我恼怒地看着他,我一大早一身臭汗难道不是他害的吗?他居然还笑得出来。 
我不理他,继续拖着竹叶子扫地,向前走。 

走了一段路之后,我突然发现里志没有跟过来。一点帮忙的自觉都没有吗? 
我借了备用钥匙打开门,然后把竹子靠在墙角,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糟了,还有一分钟不到要打铃了! 
里志这个混蛋! 

我擦了把汗往回跑,我才不想被老头子骂。 
进教室的时候老师居然没来,我松了口气,走到自己的座位上狠狠剜了里志一眼。他做出抱歉的表情,从荷包里拿出一块手帕递给我,让我擦擦汗。 
哼。我皱着眉头接过手帕。想拿一块手帕平息我的怒气? 
话说为什么他会带手帕这种女孩子才会带的东西,居然还有香气。 
好吧,我原谅他了,会带手帕和荷包的人应该都像姑娘一样娇弱无力~老姐这种怪物不在考虑的范围内。 

又是无聊的一天。我打了个哈欠,收拾好书包,准备去活动教室。 
里志背上包叫住我,然后从背后勾住我的肩膀,笑眯眯地对我说:“早上没有帮忙对不起啦,不过昨天我扭伤了手,所以原谅我啦。” 
他比我矮五厘米,要做到这个动作需要踮起脚,还嬉皮笑脸地祈求原谅,看上去可笑极了。我瞄了一眼他的两只手,左手手腕上虽然红肿了一块,但是并不严重。至少没有严重到和人一起搬竹子搬不动的地步。 
我瞪了他一样继续迈步往外面走。他到底要挂几分钟,我很累好吗!今天早上已经用光了我大部分能量,能量不足他会对我负责吗? 
他身上有股早上手帕上的清香,短短的头发挠得我的脸痒痒的。算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再忍受一会好了。 

他终于把手挪了开来。我捶了捶肩。 
“摩耶花!下午好,你手里拿了什么东西啊?”里志好奇地探看摩耶花手里拽着的纸袋里放的东西。我眨了眨眼,收回视线。反正不关我的事,现在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好好打个盹。 
“等会就知道了,喂!纸袋要坏了啦!真是的,快点给我适可而止!你是猴子吗?”摩耶花的毒舌功力渐弱啊。咦,她还脸红了?总不会是情书之类的吧,怎么可能。 

千反田比我们来得都早,她已经把丝线和彩纸放在了桌上,唔,还有几只签字笔、两把剪刀以及一个打孔机。考虑得真周到。


我们进门的时候,千反田正从包里拿出一个食盒。看到我们进来,她冲我们微笑道:“你们来得正好,昨天家里用粘米做了几块糕点,我就顺便带过来给大家尝尝。本来还想把竹子也给带过来的,于是联系了福部同学。进门的时候就看到了,很感谢。这次是第一次和大家一起过七夕,我好期待。” 
明明是我拿过来的,和里志没有半毛钱关系。 

“不用感谢我,都是奉太郎亲力亲为。”他向我眨眨眼,我没明白。然后他走向前去随手拿了一块粘米糕,“那我就不客气啦!” 
“请用。”千反田说,一脸期待地望着他。 
我和伊原也伸手拿了一块。里志和伊原异口同声道:“嗯,好吃。”就是粘牙,不愧是富农家,粘米大概也是自己家种的吧,真好。 
“好吃的话,大家多吃点。”千反田开心地说。 

“唔,现在我们开始动手写心愿条吧。”里志嘴里含着糕点,含糊不清地说。 
“啊,好的。”千反田附议,并且挑了张黛色的纸刷刷写了起来。 
里志随手拿了张竹青的,用手撑着头想要写些什么好。 
伊原拿着樱色的纸皱着眉头踌躇许久,低下头也开始写了。 
我本来想用灰色的纸……但是想起早上老姐的话,鬼使神差地拿了一张橙色的。嗯……写什么好呢? 
祝愿棒子吃泡菜中毒?嗯,太恶毒了,他们已经够脑残的了。 
那么祝愿老姐早日嫁出去不要祸害我?这个好,但是哪个妖孽能收了老姐?貌似有点不切实际啊? 
预祝世界大同,早日和平?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看看别人写了什么好了。 
“喂,里志,你许了什么愿?” 
“啊,嗯,还没想好。期盼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之类的吧。” 
这是什么啊,比我还不靠谱。嗯,不过仔细想想,要是里志恋爱了或许也挺有意思的。唔,不过和摩耶花在一起的话略没有爆点啊,这两个人天天在我面前打情骂俏的,真是烦死人了。不过,想到里志会比我早一步恋爱就不爽啊,明明比我矮。 

糟糕,我在想什么。 

“那么千反田同学呢?”千反田已经写完并且剪好适当大小,拿着打孔机开始打孔了。 
“啊,这个……可不可以不要说啊。”千反田竟然脸红了。一天之内看见两个妹子脸红。 
“对啊,小千到底写了什么,我很好奇。”伊原好样的,好奇的逆袭! 
里志也抬起眼,笑眯眯地盯着千反田。喂喂,里志你太不礼貌啦,这么盯着一个女孩子看。 
千反田拗不过大家的好奇心,支支吾吾地说:“希望舅舅能再次把我举……举高高……”她越说越轻。啊……真是个神奇的愿望,千反田,织女保佑你! 

“摩耶花呢?” 
“我的话,比较实际啦。嗯,希望自己也能够创作出自己喜欢的漫画。嗯……还有一个愿望呢。”她向里志抛去意味不明的目光。里志尴尬地笑笑,假装在想心愿卡的内容。
“诶,不是只能许一个愿吗?”千反田问道。啊,是啊。 
“对……对哦。”伊原看着里志脸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与我无关”四个大字,受伤地皱眉,收回目光,哼了一声,拿过剪刀咔嚓咔嚓剪了起来。剪刀发出的响声极大,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切割着某个与她有着深仇大恨的东西,我不禁想起了狗头铡之类的东西而后缩了缩脖子。 
我悲痛地扶额,果然,世界上只剩下我这么一个正常人了么。 
或许可以算上里志。 


想了半天,我放弃了,最后匆匆写上“祝大家的愿望都能实现”,被里志嘲笑了一通。哼,明明他的愿望也没有高明多少,我这么为人民服务的好心愿比他那个不切实际的随随便便的愿望明明高了好几个等级。 

我动手挂好自己的心愿卡,揉了揉眉心退回座位决定睡一会。突然听到千反田尖细的嗓音发出的惊呼:“啊,折木同学和福部同学好有默契,选的纸的颜色都是对方的眸色呢。”是吗,真没注意。我趴在桌上调整了一下姿势。 
“而且福酱把第一张用同色的纸贴住了,真是莫名地可疑呢。不会写了什么不健康的东西吧?” 
“可是我没有准备胶水啊,怎么黏住的呢?” 
我睁开眼瞄了他们一眼,里志尴尬地笑着:“这是隐私吧。” 
伊原的脸突然冲到里志面前不足五厘米:“看着更加可疑了呢。平日的话你会反驳‘我这么个纯洁的人怎么会不健康’之类的吧。” 
里志向我投来求救的目光。我闭上眼睛懒得理他,被贴住的地方写了什么一点都不吸引我。 

对面的千反田突然站起来,把手撑在桌子上问我:“这是为什么呢?”什么为什么啊,干坏事的正主就在她旁边,问我有什么用啊,我又没有帮忙。我指了指里志,说:“自己问他,我现在很累。”里志却把头扭到一边,什么也不打算说。 
喂,这是报复吧!绝对是赤··裸裸的报复吧! 
“我很好奇!”又来了,这有什么好好奇的!大小姐的关注点和常人总是不一样吗?这并不是重点吧! 
“折木同学,我很好奇!”不能睁眼,我要睡觉。我把头埋在臂弯里,不打算理她。 

千反田却没有放弃,把手搭在我的肩上摇晃我。喂犯规了吧!千反田今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公然打扰人休息。我抬起头不悦地看着她。她反应过来向我说声对不起。 
看着千反田小鹿一样的表情,我放弃了,认命地扫了一眼桌子。 
里志和伊原已经拿出作业开始写起来了,中间放着千反田带过来的粘糕,还剩挺多块。我伸手拿了一块吃了起来。每个人的手边还有一杯绿茶,和一些没来得及打扫掉的将剩下的纸屑碎片。我啜了一口茶,唔味道还不错,然后踱步至竹子边仔细打量了下里志那张竹绿色的纸片。我捏了捏还挺厚实,仔细摸摸粘合的地方有些突起,纸片上还有水迹。 
真是没有技术含量。我想。然后把粘糕塞进嘴里,咀嚼、吞咽。 

我问千反田:“在制作心愿卡的时候除了千反田,谁都没有打开过书包,并且也没有人离开过这张桌子。那么粘合工具就在桌子上了。那个时候桌子上有些什么?” 
千反田观察桌子然后回想了一下,说:“除了制作工具之外只有粘糕和绿茶了……啊!粘糕沾水之后会有粘性!” 
答对了。呼,我松口气趴在桌子上。 
里志微笑着拍手:“恭喜你答对了。” 
“但是为什么要贴起来呢,贴起来的话织女就看不到福酱你的愿望了。”伊原问。 
里志嬉皮笑脸道:“你~猜~”真是欠揍。 



放学前,千反田说晚上街上会有歌舞表演和焰火,提议大家一起去看。伊原很有兴趣,里志也表示有空一定去。我是无所谓啦,但是更想在家里休息,可是看着他们三个的脸,突然觉得出去逛逛也不错。 

所以现在我像个傻瓜一样穿着浴衣等在和里志约好了的学校门口。外面渐渐热闹了起来,两边的商店、摊贩都没关门,大商场里摆着悬挂着七彩纸雀的柳树,食物的香味在空气中弥漫。 
“奉太郎!”我回头望过去,里志左手勾着荷包拿着章鱼小丸子的盘子,右手拿着还剩一颗丸子的棒子,夸张地冲我大喊,然后使劲挥挥右手怕我看不到他,真是……丢脸死了。我转过头装作不认识他,他快步跑过来拍了拍我的肩,“不好意思来晚了,等了很久吧。”废话,我在这里等了十分钟!“谁叫你来得太早了。”他居然没有慰问反而抱怨我来早了。 

我决定不理他,抬腿往前走。他从后面追上来,一个章鱼丸子戳到我面前,差点戳到鼻孔里。他笑笑说:“别生气了,来~张嘴~啊——”啊你妹啊!不要妄想一个章鱼丸子就能收买我。我张嘴把丸子从棒子上扯下来,味道还不错。 


我抬眼借着街灯和灯笼打量着里志。他换了一套蓝白条的浴衣,还有几个圈圈。腰带固定住领口,显得他的腰很细。臂弯里红色的带子衬得他的皮肤更白,荷包里似乎装着很多东西。他额上因奔跑而冒出的汗沾湿了短短的头发,贴在脸颊和额头。他埋头奋斗着章鱼丸子,唇边沾上了番茄酱和海苔粉却不自知,腮帮子鼓鼓的,不断咀嚼着。吃相真不好。不过这么想想他和松鼠还挺像的,只不过松鼠不吃章鱼丸子就是了。 
我看着他嘴巴张张合合地和我说话,身上的清香在沐浴之后愈加清晰,随风飘散开来。像是被蛊惑了一样,我凑过去舔了一口,然后迅速转头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脸却感觉红了一大片,热辣辣的。我没有办法想起来我刚刚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突然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只能一直往前走。还好没什么人注意这里,红色的灯笼照在人的面庞上大概看不出脸红的吧,我安慰自己。真想捶打自己,我刚刚干了些什么。但是触感很不错。 
里志也僵住了,他表情一滞,站在原地,与周围流动拥挤的人群格格不入。 
而后他跟上来,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刚才的话题。 

啊,他说了什么来着。 
“中国的七夕来自于一个关于‘牛郎耍流氓拿走天上下来到池里洗澡的仙女——织女的衣服,两人相爱却被王母娘娘拆散’的神话故事,据说牛郎和织女最后变成了两颗星星,分别在银河的两岸,一年之中只有七月七日才能踏上喜鹊变成的鹊桥相见。因此七夕在中国也是个情侣间的节日。传入日本之后一开始只有王室才过七夕,有很繁复的礼节来庆祝……” 
情人间的……节日啊。 

“传入民间后却演变成了小孩子,尤其是女孩子的节日了。为了计算方便七夕节从旧历的七月七日改成了现在公用的公历七月七日,但是却看不到明显的银河两岸的Altair和Vega星,也就是牛郎和织女星,它们和Deneb组成了夏季大三角。” 
我抬头仰望星空,黑色的天幕上缀着几颗明亮的星星,挂着一轮上弦月,安安静静地撒下一片朦胧的光,笼罩着远处的群山,给不远处的流水镀上了银色。千反田和伊原穿着颜色艳丽的浴衣站在一家店铺前挑选面具。大街另一头支起的舞台上歌舞表演已经开始了,花车也开始了游街,花车上的演员穿得花枝招展卖力地表演着。商场上的LED电子屏幕上,著名的女主播向大家问好,路过的小孩子天真地和大人说笑着。 

里志终于吃完了,他把盒子扔进垃圾桶,从荷包里拿出手绢擦了擦嘴,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我早上给你的手帕呢?”啊……手帕。我敲敲头,想起来了,被我洗掉了。 
“我扔掉了。”等等,我在说什么啊。 
“真像奉太郎的性格啊,为了避免洗了之后晒干再归还的麻烦,居然扔掉了。”他漫不经心地说,我的脸却越来越红。今天被附身的,大概是我吧。 
“算了。”他开始翻找荷包,然后拿出一袋粘糕,“给。” 
我接过来,大概知道他手腕扭伤是怎么回事了,不禁开始嘲笑他:“也只有你会在捶面团的时候扭伤了,还是手工部的呢。” 
“喂喂,其他人都是去商店买的好吗!有的吃就给我适可而止!”他反驳道,气鼓鼓的样子甚是有趣。 

我抬头看着月亮,喃喃道:“今天的月色,真美啊。”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同一时刻,他的背后升起了烟花,炸了开来。 
嗯,就当他听到了吧,这种话才不说第二遍呢。


END


(这个梗真的是用烂了我都不忍心看/\

搜了下tag……这CP真是冷d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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